女人应声抬头,没回答他的问题,却将手里的派和肉汤,朝他眼前送了送。

    程成本来又饿又渴,被这香味弄得心头猫抓一样,手不自觉伸出,要捏住那块漆黑的派,又想到这派不太对劲,强行握住自己的手腕,用所剩不多的自控力,把自己伸出的手,一点点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的没有吗?”

    苏珊夫人注视着他的手伸出来,又缩回去,笑眯眯摇头。

    程成: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程成快要被香味勾得失去神智,一秒不敢多待,转身要走,却见一只手从身边伸出,拿走了托盘上的派。

    他顺着手看去,却见宇文不知什么时候,正站在自己身后,右手捏起那枚派,露出了渴望表情,却没有将派塞进嘴里,只是抿了抿起皮的嘴唇。

    站在他旁边的马姗姗,也眼巴巴看着肉汤,苏珊夫人善解人意地端起汤碗,放在她的面前,她也不自觉将脑袋伸长,嘴唇碰到了边沿,脸上出现挣扎的神情,半晌才强行抬起头,没有喝下颜色诡异的肉汤。

    程成抬手捏住鼻子,想隔绝那股香味,正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却被宇文粗鲁的抓住肩头,推向苏珊夫人。

    “你!去端着肉汤!”

    程成猝不及防他会动手,被他推的前跌半步,捏着鼻子的手松了:“我?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宝贝想喝的东西,虽然现在不能喝,但一定要带上!”

    宇文扬起脸,犹如一只炸起羽毛的斗鸡:“不是你是谁?这还有其他人?”

    程成脸色一冷:“……你指挥我?”

    宇文哼了一声,颇为不屑:“怎么?跟班就该做跟班该做的事!你那个同伴病的那么奇怪,我看也不像是什么感冒,不会是传染病吧?”

    他抱着马姗姗,诚恳询问:“宝贝,你说我们现在上去,把他扔出去怎么样?”

    程成没想到他会用姬少典威胁,本只是模仿戚南的冷淡,现下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
    马姗姗娇娇的倚靠在宇文身边:“好啊,我早担心那个人的病了,你看他都那样,要真是不得了的病,肯定会传染我们的!”